楚月感覺又好氣又好笑,實在拿這個沒有辦法,從皇城出來迎接的官員也忍俊不禁,但懾于小公主平時的「魔威」,都將頭扭向了一旁。
兩個小吃店的老板看到大批的皇家衛隊出現在前方,一下子傻了眼,顧不得要錢,轉身就鑽進了人群中。
楚月吩咐一個手下,拿錢跟了下去。
五百鐵騎和從皇城迎出來的大批皇家衛隊保護著兩位公主向皇城緩緩行去,辰東被楚月待為上賓,讓他緊跟在她和小公主的後面。
楚都皇城巍峨、莊嚴,氣勢磅礡,散發著帝王之氣。
進入皇城後,楚月對辰東道︰「辰公子,一會兒我父皇可能要接見你,你在這里耐心等待,千萬不要亂闖,知道嗎?」
「是,草民知道了。」
辰東對于楚國的君臣禮節不算太懂,一直以來都對楚月以平常人的口吻說話,此時進入皇城後多少有些忐忑。
楚月笑道︰「你不用緊張,我不是說過嘛,我楚國對于有杰出才能者皆以國士相待,即使面對君王也不必行大禮,以前怎樣做,你現在還怎樣做就可以了,不必拘謹。」
辰東長出了一口氣,如果要他像別人那樣見到稍微大一點的官就要叩頭施禮,煩都要煩死了。
此時小公主早已一溜煙消失在了皇宮內,楚月笑了笑也轉身離去。
當楚月來到後宮之時,見小公主正斜靠在皇後的懷中唧唧喳喳的講著什麼,帝國皇帝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坐在對面。
楚月上前見禮後坐在了一旁,楚國皇帝楚瀚在所有兒女中最喜歡的是小公主楚鈺,最倚重的是長公主楚月和二皇子楚文風。見大女兒不僅完滿完西巡任務,還將小女兒找了回來,他異常高興。
小公主滔不絕,將一路上的驚險奇遇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听的楚國皇後跟著緊張不已。
待到她講完之後,楚國皇帝沉聲道︰「沒想到這個仁劍這樣大膽,竟然敢在我楚國邊境心起歹意,要不是我不想破壞大陸多年來的平靜,陷黎民于水深火熱之中,一定要派人征討拜月國。」
楚月道︰「父皇所慮甚是,不應一時氣憤而大動干戈,況且仁劍也沒有討到半點便宜,他手下損失慘重,他自己也負重傷狼狽遁去。」
楚瀚點頭道︰「先給拜月國記下這筆帳。」而後他又道︰「對了,整個過程瞩麼都好象有個叫辰東的人參與啊,鈺兒你說的含糊其辭,到底怎麼回事啊?」
楚鈺岔開話題道︰「父皇您真好,竟然為了我,想征討拜月國。」
楚瀚板著臉,道︰「哼,你這次一聲不響的離宮出走,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啊?」
「啊?我剛回來的時候已經求您不罰我了,您不是答應了嗎?不行,父皇是一國之君,君無戲言,您不能反悔。」說著,小公主又纏住了皇後的脖子,嬌聲道︰「母後……」
「好了,都這麼大了還膩人,你父皇是和你說著玩呢,但你保證下次決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要不然別說你父皇不答應你,就是我也決不原諒你。」
「呵呵,就知道母後最好了。」說著,她在皇後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這個孩子……」
小公主轉身面對楚瀚笑道︰「父皇您看,這就是我歷經千難萬險為您采摘的烈火仙蓮。」說著,她打開了那個盛放烈火仙蓮的玉盒,屋中頓時清香撲鼻。
楚國皇帝原本就沒有打算處罰她,見她能夠平安回來,高興還來不及呢,剛才只不過是故意嚇她。此時見她精靈古怪的樣子,先將皇後哄完,又來討他開心,當下臉上就露出了笑意,溺愛之色溢于言表。
「你這個小調皮……」說著,楚瀚捏了捏她粉滑的小臉,而後轉過頭,對楚月道︰「月兒,西部可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那些來自各國的修煉之人全都進入了落風山脈,並沒有多在我們楚境停留,看來都是為傳說中的麒麟而去,沒有人對我楚國邊境心懷不軌。」
「哦,這樣就好。不過落風山脈驚現神獸麒麟,確實是一件非同尋常的事情啊,難道真的有聖人將要現世?」
楚月笑道︰「最英明的聖人還不是父皇您嘛,您不要為此擔心。」
楚瀚笑道︰「你這個丫頭,怎麼和你一樣油嘴滑舌起來了,其實我也不是很擔心,我們楚國近年來國泰民安,料想不會有什麼事發生。」
「對了,父皇,這次西境之行,我發現了一個奇才,嗯,嚴格來說是的功勞,是發現並將這個人抓住的。」
「哦,何許人也?」
小公主搶著道︰「是一個敗類,是一個臭賊,不學無術,連字都不會寫。」
看著楚鈺那副著急的樣子,楚月不禁笑了起來。
小公主又羞又氣,道︰「姐姐,你不許說……」
「哈哈……」皇帝和皇後同時笑了起來,他們難得看見精靈的小公主如此羞惱的模樣。
「月兒到底怎麼回事啊?」皇後問道。
楚月道︰「鈺兒可以說嗎?」
小公主看到皇帝和皇後一臉希冀和好奇的樣子,頓時泄了氣,道︰「說吧。」
楚月將辰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皇帝和皇後開始時臉泛怒氣,而後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最後听完之後,楚瀚對楚鈺道︰「怪不的你這個小調皮言辭閃爍,原來還有這些事情啊。按照他的所作所為真的該死一萬次,只是可惜了他這個人才……」
皇後也道︰「這人真算得上一個奇才,只要後裔弓在手,就相當于一個絕世高手。不過,他的言行確實該死一萬次。」
楚瀚道︰「鈺兒你真的長大了,在那樣的情況下,你還能夠想著他是一個人才,留下他的命。你已經熟了,以後我真的不用為你擔心了。」
楚鈺嘟著小嘴道︰「人家本來就長大了嘛,不過我現在真的非常後悔當初沒有殺了他。」
楚瀚沉吟了一下,道︰「留下他吧。」
楚月也道︰「我想也應該留下他,畢竟人才難得。」
皇後道︰「那一定要封住他的口,不能讓他亂說什麼。」
楚月道︰「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他不是那種口無遮攔的人,他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
皇後道︰「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