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東住進奇士府後,開始精研自己的家傳玄功,如今他六識敏銳,靈覺盡復,又恢復了十六歲以前的自信,他有信心在最短的時間內為一名絕世強者。
澹台仙子在他體內布下的淺黃色無華真氣破除後,幾日以來他的修為一日千里。
辰東內視之下發現,他體內的真氣發生了質的變化,顏色更加光亮,流轉更加順暢,同時散發于體外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幾乎不能為人所察。這另他欣喜異常,即使絕世高手不留意,也難以發現他深懷絕技。
辰東運功于手指,點點毫芒在他指間乍現,他一陣激動,他已能夠將真氣化作劍氣密布于體表,他的家傳玄功終于再次步入了第二重天的大乘之境。
金色的毫光將他的手指襯托的晶瑩如玉,他伸開兩根手指,向一柄長劍輕輕去夾,的一聲,精鋼打造的長劍竟然斷為兩截,掉落在地。
辰東欣喜若狂,他的一身功力終于恢復到了未被澹台璇暗算時的顛峰狀態,而且隨時有可能再做突破,邁入其家傳玄功的第三重天。
自信的恢復,另他體內的血液在沸騰,假以時日,他若能夠催發出數丈長的璀璨鋒芒,他便可以縱橫天下了。
「修道者、魔法師……我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武者修煉到高深境界時的修為……」
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在奇士府響起,整個府宅都跟著一陣晃動,辰東在第一時間跑到了院中。他的隔壁被一片水藍色的光幕包圍著,爆炸聲正是從那里發出,如果沒有那片水藍色的魔法屏蔽,他的院落也難以幸免。
「不會吧,我居然真的和那個愛鼓搗魔法的破壞狂是鄰居,天啊!」
這時魔法屏蔽漸漸淡去,那個院落已經變了一片廢墟,一個渾身焦黑、瘦小干萎的老嫗漂浮在空中,發著難听的笑聲︰「嘎嘎……雖然又失敗了,但離功只有一步之遙了,嘎嘎……」
辰東暗嘆︰「暈,這簡直是一個老巫婆啊!」
「嘎嘎,小子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啊,小樣新來的吧?」老巫婆利用風系魔法中的漂浮術來到了辰東的院中。
「是新來的。」辰東硬著頭皮回答道。
正在這時,辰東另一邊的院落中發出了一聲大叫︰「小花別跑……」
一條水桶粗細的錦鱗大蟒出現在辰東的院牆上,隨後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躍上了牆頭,拍著大蟒的頭,道︰「小花不要害怕,不要亂跑,快回院中去。」
大蟒似乎听懂了老人的話語,慢慢向回爬去。
辰東看的目瞪口呆,心中哀呼︰「不會吧,我跟他也是鄰居……天啊!」
老人看著空中的老巫婆,怒聲道︰「死阔婆,你又在搞破壞,嚇的我家小花到處亂跑,你一天到晚怎麼沒有一刻能夠保持清靜啊!」
「嘎嘎……老毒怪,我又沒跑到你的院中去,我在自己的院中進行魔法研究,關你屁事!」
「你驚擾了我的小花、小綠、小金……你這個瘋婆娘整日無所事事,就知道搞破壞。」
「老毒怪你侮辱了我的人格,玷污了我偉大的魔法研究事業,我要懲罰你。啊……你竟敢對我下毒……閃電波!」
老巫婆從空中摔了下來,辰東一陣心疼,到不是心疼老巫婆,而是心疼她身下的那片花草。
與此同時,站在院牆上的老人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他須發皆張,根根倒豎,一頭栽落到了辰東的院中。他渾身上下一片焦黑,冒出縷縷青煙,隱隱有肉香傳出。
「老毒怪快給我解藥,不然我徹底將你電熟,今晚吃烤排骨。」
「死阔婆,解藥都被你電灰了,我怎麼給你,你快把我恢復過來,我趕緊給你配解藥。」
辰東站在院中,左看看,右看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老巫婆口吐白沫,直翻白眼,老毒怪更是痛苦不堪,齜牙咧嘴,哼哼唧唧。
辰東道︰「兩位前輩各讓一步吧,再這樣下去,你們都會沒命的。」
老巫婆大口的喘著氣,道︰「好吧,老毒怪,我先將你一半烤熟的排骨變生排骨,余下的一半,等你為我配制好解藥再說。」
「那你還不快點。」
一陣柔和的白光將老毒怪的身體包圍了,僅片刻工夫,他的傷勢就好了一半,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辰東道︰「老人家,我為您開門,您慢點。」
「不,不能走門,那樣太慢了,再延遲半刻,那個死阔婆就要咽氣了。快扶我上牆,還從牆上回去。」
辰東快速走了過去,扶著老人爬上了牆頭,而後他裝作不會武功的樣子,也爬了上去。來到牆上後,辰東向下一望,差一點暈過去。
老人的院中挖了大大小小十幾個坑,蜈蚣坑、蠍子坑、蟾蜍坑、毒蛇坑……每個坑中都密密麻麻,滿坑的爬中蠕蠕而動。此外,院中沒有坑的地方種了一些雜七雜八的藥草,一些比較特異的蛇蟲在那些藥草之間爬來爬去,比如一尺多長的金色蜈蚣、水桶粗細的錦鱗巨蟒……
老人道︰「小兄弟你先下去,到下面接著我。」
「不不不……」辰東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開玩笑,打死也不下去。
最後,辰東雙手握住老人的手腕,將他向院落中放去。
一只通體碧綠,巴掌大小的蜘蛛突然出現在牆頭,一看就是劇毒之物。辰東一緊張,雙手一松,老人撲通一聲掉了下去。
「啊……天啊……」老人驚呼連連。
辰東緊張的問道︰「老人家你沒事吧?」
「天啊……天啊……」
「怎麼了,您摔著哪了?」
老人的身下是一片旺盛的藥草,他將藥草掀起後,露出一個磨盤大小的蟾蜍。
「天啊……我的小綠被砸暈了。」
「暈倒!居然在心疼那只蛤蟆!」辰東從牆上一下子跳回了自己的院中。
「太可怕了,他媽的……蟾蜍居然可以長到肥豬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