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准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就冷静了。

        这是在干嘛呢?

        从他决定来这个地方出差开会的时候,他就不断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伴随着这样的纠结,他不断催促着自己快点行动,用忙碌来填满大脑,别再胡思乱想,于是他急匆匆地坐上飞机,下了飞机,来到这个影视区,与他工作并不相关的地方。

        因为他的莫名其妙,公司的人不得不每天在路上多花两个小时去参加会议。贺准用上涨的奖金来填补了自己内心的隐隐愧疚。

        从那天白玖亲吻了自己之后,他先是震惊,然后是松口气,接着又是愤怒,心道这人又在跟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呢?在白玖果真不再出现的一个周后,哪怕贺准不愿承认,但也无法否认,失落笼罩着他。

        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姑娘追了他四年,他的冷漠态度打消不了那人的热情,后来毕业时的某个雨天,人家哭着说再也不追他了,说他的心就是块冰捂都捂不热。那时的贺准可没有失落,只觉得头顶的天都变晴朗了。

        他对自己再清楚不过,对感情这事儿毫无兴趣,觉得无比浪费时间。所以他要搞清楚自己心头的失落是为何而来。

        那个月的他,对工作的热情达到了巅峰,没日没夜,将公司的名气往上提了一个台阶,拿到了这次国际会议的入场券。

        贺准儿时害怕看恐怖片,为了消除这种恐惧,他的办法是每晚都看一部恐怖电影,直到自己在吃饭的时候都可以做到神态自若才停止。

        于是,贺准冲电梯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在告诉自己他只不过是想去消除失落罢了。

        白玖在回房间的路上,遇到同剧组的一位女演员,这演员今年四十几岁,在剧中饰演她妈妈,平时很照顾白玖,剧里剧外都把她当作亲闺女对待。两人在楼道里寒暄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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